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葛吉夫動作.神聖舞蹈/ 修習之旅 / 課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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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道大師葛吉夫的生平


葛吉夫的追尋


喬治˙伊凡諾維奇˙葛吉夫(George Ivanovitch Gurdjieff)大約生於1870年代的亞歷山卓普(現屬俄羅斯的高加索區),父親是希臘人,母親是亞美尼亞人。從小,在經歷過一些奇異的現象後,譬如:算命師正確無誤地預知了命運;聽說鄰居一個韃靼人死後起來行走;有個病人夢見一服藥,吃了就好了,這都讓他幼小的心靈開始思索:人為什麼活著?人死了以後會如何?


葛吉夫做木匠、吟遊詩人、遊牧的父親,以及一位俄羅斯天主教堂的主教,在葛吉夫童年時都給了他影響深遠的教育。遊牧的經歷讓他精通催眠與奇妙的呼吸法。後來隨著他逐漸長大,身邊沒有人可以再給他完整的知識,他想了解人類的種種面向,於是決定依尋內心深處的渴望,更深入追尋。他深入研讀了做為醫師、教士所需的知識,以及神經生理學、心理學,直到圖書館已無法再提供他所需要的訊息。他相信世界上有一處地方有一種一般人到達不了的學校或教派,提供神聖的知識,可對他有興趣的東西提供真正的權威。恰好葛吉夫住在歐亞交界處,地緣因素讓他比較容易蒐集到有關這類學校的訊息。




這時葛吉夫蒐集了很多資訊,尤其來自基督教的修道院,他對基督教的儀式、修行、古老的象徵學、呼吸法及祈禱有了廣袤的了解。然而,他還不滿意,曾經多次一個人或與一群人一起踏上追尋之旅,他們這一群人自稱為「真理探險隊」,包括十五到二十位男性以及一位女性,探尋尚不為人知的奧秘知識,行蹤遍及埃及、居爾特、蘇美、亞述、聖地等地的廢墟遺址,也探訪了艾索斯山、衣索匹亞、蘇丹的修道院及修行聚落,還到中亞平原尋找蘇菲的扥缽僧,甚至直驅西伯利亞的北方山谷尋找薩滿的源頭。他主要的追尋大概是如何蛻變人體內的能量、人類意識可能進化的狀態、音樂、藝術、進化意識的姿勢動作等。


這群人發現在某個古文明中有一些譜寫旋律的客觀方法,這些旋律可以讓聽者產生某種相似的情感反應;此外還有改變人意識狀態的建築物,也有一些舞的動作與隊形可以改變舞者的內在狀態。葛吉夫蒐集了這些舞,希望能從裡頭找到幫助他理解人類身體與心靈奧秘的關鍵。




此外,對葛吉夫影響最重大的,要屬回教的蘇菲教派了,蘇菲教派有回教世界儀式背後內在的細微菁華。他加入了數個蘇菲修道會,受過托缽僧的訓練,曾在阿富汗印度庫什山一間遺世獨立的修道院待了很長一段時間。葛吉夫工作裡的九宮圖,就源自蘇菲。


這期間葛吉夫發揮了過人的膽識與能力來賺取自己的旅行經費、在永無止盡的戰亂與動盪間穿越一個又一個的國界。他賣過地毯、將舊款女性緊身內衣改成新款謀取豐厚的利潤、零售泡菜、修理任何東西、當聖城與金字塔的導遊、當催眠師與魔術師等。他做生意眼光精準,幾乎都相當成功,為他支付了龐大的經費(有興趣可見《與奇人相遇》,方智出版)。他經歷過各種革命、內戰、社會動盪。也有人認為他當過間諜、為俄國的祕書長當探子達十年、西藏當權者給他豐厚的酬勞請他管理軍隊的器械,這些政治上的職位讓他可以方便地進出各國邊界,不過這還在考證中。但幾乎可以確定的是葛吉夫到過西藏與戈壁沙漠,他曾跟弟子說自己穿過露出左肩的赭紅袍(如喇嘛),和一群穿著相同衣服的人走在一起,並培養了如同超能力般的心靈能力;葛吉夫並在西藏學了很多舞蹈與儀式性的動作。


葛吉夫在西藏待了多久無從得知。1904年,葛吉夫被流彈射中,受了致命的傷。他在數個山洞中養傷,恢復過程緩慢。在這個康復的過程中,他痛苦地評估了自己學習成果的價值,他認為自己雖然發展了高超的力量,頭腦和情感卻與自己所認為的意識背道而馳,充滿了聯想,以及令人不滿意的衝動。他覺得自己需要發展出一種在日常生活中也能持續的注意力。突然間,他領悟到:自己是上帝按上帝的形象造的人,凡上帝擁有的可能性與不可能性,他也都有。人與上帝的差別只在大小。





葛吉夫在西方 Gurdjieff in the West


1915年,葛吉夫重現俄國,在聖彼得堡和莫斯科教導他漫長的追尋後整合的東西。他的弟子裡最有名的是彼得˙鄔賓斯基。鄔賓斯基在遇見葛吉夫之前也在做漫長的追尋,卻意外地發現他一直在找的原來竟然就在家鄉。後來鄔賓斯基將這幾年遇見葛吉夫的見聞、筆記整理,在葛吉夫的同意下出版為「探索奇蹟」一書。


1917年俄國大革命,葛吉夫帶著包括哈特曼一家人等一群弟子逃離俄國,來到高加索的艾森吐基(Essentuki),等到此地的局勢也變的艱難,他們又到了提弗利斯(Tiflis),來自巴黎的莎士曼夫婦(莎士曼夫人在葛吉夫過世後,將巴黎的葛吉夫基金會重新開張)便是於此時加入他們。幾個月後,因革命情勢也蔓延到提弗利斯,所以葛吉夫帶著一群人從康士坦丁堡逃到柏林,幾年後又到了巴黎。到了巴黎之後,葛吉夫決定安頓下來,設法賺了足夠的錢,買下楓丹白露附近的阿文堡(Chateau of Avon),成立了「人類和諧發展機構」,於1922到1933年間在機構裡展開了密集的教學,包括研究、自我觀察、將人思考、情感、身體三個中心統合起來的練習,以製造「摩擦」的方式讓人看見自己的自我。


1925年葛吉夫出了嚴重的車禍,也意外地好了起來。他開始寫書。







葛吉夫的著作 Gurdjieff’s Writings


葛吉夫在1924年出了一場嚴重的車禍之後,決定用書寫的方式將他的知識傳遞下去,他共寫了《萬有及一切》的三系列,加上他的一些演講和學生做的筆記,集結後目前有以下幾本出版: 


萬有及一切All and Everything,
第一系列:魔鬼說給子孫聽的故事 Beelzebud's Tales to His Grandsons
第二系列:與奇人相遇 Meeting with Remarkable Men
第三系列:唯「我在」,生命才屬真實 Life Is Only Real, When 'I Am'
 


葛吉夫刻意用不同於平常的語法寫作,讓讀者在讀的時候必須要打破自己的慣性,無法草草讀過就說自己懂了。而且他也堅持要按這樣的順序來讀,這三個系列才有意義。《魔鬼說給子孫聽的故事》在英國亞馬遜書店的書評裡,有人說:「這不是一本為娛樂讀者而寫的書,其目的在於給讀者衝擊,去有意識地覺察到各種控制自己生活的機制......《魔鬼說給子孫聽的故事》讓我們選擇是要繼續機械化下去,還是實現我們的潛力,成為有意識的存在。」 


第二系列《與奇人相遇》描述葛吉夫年輕時組成真理探險隊在東歐和近東各地追求真理的故事,裡面的「奇人」就是他推崇的朋友們。可以看到一群人在真誠地追求真理、葛吉夫的膽識與勇氣。書末有葛吉夫聊到自己如何從年輕時就設法賺大錢,成立自己的中心。非常使人感動!曾由Peter Brook改編成電影。(影片片段可見「來看我們跳舞吧」(影音區))
 


至於第三系列,英國亞馬遜網站上有人這麼說:「第二系列是要指出新的思考方式,而第三系列闡釋了葛吉夫對生命、宇宙和萬物的觀點和回答。」


葛吉夫自己對他的三系列是這麼說的:
「第一系列:要無情地打爛數世紀以來便紮根於讀者內在對世界一切的心智活動和感受、信念與觀點,毫不妥協。
第二系列:讓讀者熟悉新造物所需的材料,展現其健全與品質優良。
第三系列:協助讀者的心智活動和感受,對於世界實相(不是他所感知到的這個幻相的世界)有真實的、非幻想性的呈現。」
(資料來源:The Gurdjieff Work, by Kathleen Riordan Speeth, p.16)


葛吉夫已在台灣出版的書籍:
神秘的古吉夫先生,新雨出版社
探索奇蹟,方智出版社
來自真實世界的聲音,方智出版社
第四道,斐華出版社



 

葛吉夫這個師父Gurdjieff as a Master


Kathleen Riordan Speeth在「葛吉夫的工作」第一章裡寫道:葛吉夫如同佛教徒,教導人看見自己的業、苦、微不足道,然後讓人領悟萬物之密不可分。他如印度教徒,與人發展更高素質的希望,透過控制頭腦和頭腦的技巧,讓人跳脫萬物分離之感,朝窮窮無盡的永恆邁進。他如同蘇菲,入世又離世,在看似平凡的日常活動中,依境、依時、依人來傳授他了不起的教導。




奧修說葛吉夫


有一次葛吉夫在一九三三年邀請佛利茲˙彼得斯〈Fritz Peters〉去看這個的舉證,地點是葛吉夫在紐約亨利豪森旅館的一間公寓,那裡正要舉辦一次集會。


彼得斯是葛吉夫的年輕弟子,葛吉夫是世界上有史以來最偉大的師父之一──但他完全不是一個傳統式的師父,因為師父不可能是傳統式的,傳統是教士的特色,而不是師父的特色,師父總是有革命性。這是一個很美的經驗。專心聽了:


彼得斯抵達時,被要求洗碗,並為某些要來晚餐的重要人物準備蔬菜。葛吉夫說他需要彼得斯給他上一堂英文課,教他「字典上沒有」的那些身體各部位及其功能的相關字眼。等葛吉夫精通了那些四個字母的字以及猥褻的詞語,客人也開始抵達了,這些客人是十五位穿著體面、舉止端莊的紐約人,其中有些是新聞記者。


葛吉夫表演完了一場遲來而逢迎討好的入場之後,便謙卑地在餐桌上開始回答客人針對他的工作以及訪美的理由所問的使人膩煩的問題。接著他對他的英文老師眨了眨眼,突然改變語調,開始解釋起人類令人悲傷的墮落,而這個墮落又轉變成一種只能由四個字母的咒罵聲來描述的要旨,因為這個轉變在他們的國家尤其使人印象深刻,所以他來是為了親自觀察這個現象。他又續道,這個使人沮喪的事態背後的肇因,在於人們──尤其是美國人──從不遵循理智或是規範的命令,反而只聽從生殖器官的命令。然後他指向一位十分標緻的女士,對她的服裝及化妝大加稱讚,接著十分坦白地吐露了他們一群人之間的秘密:她的裝扮背後真正的解釋,是她對某個人感受到難以抗拒的性衝動──葛吉夫生動地拼出了他剛熟悉的新字眼。在客人反應過來之前,他開始就自己高超的性技巧長篇大論,並就各個種族和國家的性傳統做了親暱而詳盡的描述。


晚餐結束時,客人也一如以往灌飽了上好而有年份的阿瑪涅克白蘭地酒,他們的抑制力消失了,開始交換起猥褻的談話,而這些談話很快地就不只是談話而已了。葛吉夫和他先前侮辱的女士一起退下,而環境已經讓其他人相信今晚的方向是狂歡縱慾之類的,便開始以不等的脫衣程度在公寓的各個房間裡肢體交纏起來。


正當狂歡派對進入高潮之時,葛吉夫突然停了下來,大聲命令狂歡停止。他宣佈課程已經結束,客人們已經透過自己的行為充分地驗證了他今晚稍早所發表的觀察之正確性──也由於他,他們現在才對自己真實的情況稍有覺知,而他十分樂意接受諸位為了這重要的一課所支付的支票或現金。彼得斯注意到──因為知道葛吉夫,所以並不訝異──收入高達幾千美元。


等大家都離開了,葛吉夫進廚房幫彼得斯洗碗,同時問他是否有享受今晚。他答:「我覺得噁心。」葛吉夫笑了,用一種具穿透力的眼神仔細打量他的夥伴:「你有的這個噁心的感覺,是健康的。但現在你必須問自己一個問題:你對誰感到噁心?」


這是一個真正的情況。你表面上表現的是一回事。喬治˙葛吉夫觀察到人類已經非常墮落了,你表面上做的是一回事,內心深處的打算又是另一回事,而客人們被這個觀察激怒了、感到生氣。你也許會解釋、也許會將它合理化,但你的合理化也只不過就是合理化而已,無意識的深處在進行的又是另一回事,而你甚至沒有覺察到它。(摘自The Secret of Secrets,第三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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